符宝、郑安期依次落座。
“这位是隐士黄石公,以后就住山庄了。”
黄石公是何人?
众人对此心知肚明。
郑安期恍若不知,拱手笑道:“敝人郑安期,见过黄石公!”
“安期仙翁,久仰久仰。”
众人依次介绍,算是混了个脸熟。
一旁的高渐离早已不管不顾开吃了起来。
刘川看着眉头直跳。
高渐离除了音乐,其次便是美食。
日后该不会变成“胖”渐离吧?
高渐离弹琴时优雅如白鹤,吃相不忍直视。
或许人家本性如此,跟刘川等人混熟了之后,这才显露出来本性。
郑安期细嚼慢咽,遵循黄老派“叩齿”三十六之道。
符宝吃相与高渐离不遑多让,其余两个弟子多少有点拘谨。
黄石公望着这群人,道家、儒家、兵家、杂家,不分身份,不论礼数座次,人人平等,颇有些墨家风范。
若是以前,黄石公多少有些别扭,如今反倒有些喜欢这种氛围。
“诸位辛苦了。”
刘川举杯遥敬众人。
“黄石公,在下那两个弟子,劳烦多多照拂。”
“好,老夫空闲再说。”黄石公有些敷衍,他是来养老的,不是来此当先生,闲着没事随便指点几下即可。
之后数日接触,黄石公惊为天人,张良陈平实乃良才美玉,加以雕琢,定是卿相之才。
黄河之畔,黄石公与郑安期对弈,刘川在一旁指指点点。
“黄石公,我那两个弟子如何?”
黄石公落下一子,杀光郑安期的大龙。
“各有春秋,张良大事不糊涂,陈平行事唯谨慎。”
黄石公给予两人极高评价,两人的出现,也弥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