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行事还是太过激进,明明只要拖住大王等大祭酒那边处理完毕即可。
何至于此。
张苍感叹之余,也敬佩刘川重义轻利的性格。
此去,恐怕九死一生。
“兄台放心。”
蒙毅面不改色,他早已安排好人马,大不了直接劫人。
消息传到田衡那边。
此时,田衡正带人一个个拜访宗老,大部分宗老严词拒绝。
“什么?”
听到刘川的消息,田衡失神半晌。
这是用自己的性命,为自己创造条件啊。
浮丘伯颓然出门,说:“田雍不愿见我们。”
田衡心中怒火腾地一下升起,咬牙切齿道:
“石松,打进去,抬也要抬他们出来!要么老夫今日把他们打死,要么跟老夫走!”
儒士以理扶人,也擅长以“理”服人。
当年孔子带着七十二名弟子周游列国,该不会真以为全靠讲道理吧?
轰!
众人破开大门,黄巾力士一息六棍,打得宗老的部曲哇哇大叫,冲到后院,将狂喊不休的老头抬上来。
“田衡,你这是何意?”
“要么跟我去宗庙,要么我今日将你丢进黄河。”
田衡儒雅之气全无,眼中闪烁寒光。
老头身躯一颤,连连说道:“好好,老夫跟你走。”
与其他人的惋惜不同。
江湖术士则是弹冠相庆,稷下学宫出了昏招,此战之后,江湖术士在世人眼中稳压稷下学宫一头。
稷下学宫,再无翻身的机会。
“准备好了,两位请上台。”寺人尖着嗓子大喊。
刘川低着头,对师父说道:“师父莫要慌张,你负责念咒,顺便把你的戏法全部施展出来,剩下全部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