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皮嫩肉的童男童女。
两人被破布蒙住口鼻,惊恐的双眼看着众人。
“这这是……?”
郑安期手足无措,这是人牲?
韩众娓娓道来,说:“前些日河伯托梦,需要两名童男童女服侍,放心,河伯那边由在下打点好,在下法力消耗过甚,故而请阁下前来主祭。”
“大王亲自下令,此举是向河伯求取庇佑齐国,望二位莫要推辞!”
说罢,韩众意味深长看了一眼附近的王宫卫卒以及寺人。
郑安期此刻才知晓危机。
任何有良知的方士,都不可能做出人祭之事。
明明只需哄骗就能办成,为何牵连无辜性命?引得身败名裂?
此时此刻,想要逃跑已无退路。
“哦?人祭沉玉?看来阁下能力的确差了不少,怪不得被大祭酒踢出学宫。”刘川摇头失笑,一脸不屑,“谁跟你说河伯需要凡夫俗子服侍?哎,不怪你,毕竟学艺不精,听不懂河伯之令。”
被人当面说学艺不精,又是在宫里总管面前,韩众面色一沉,说:“哦?看来阁下也懂得沟通河伯?”
“非也,在下亲自面见河伯,求取长生不死药。怎么?阁下不服气?不如斗斗法。”刘川胸有成竹。
郑安期内心焦急,也知此刻不能露怯,只是跟着微笑装高深莫测。
“好好好,依你所言!”
韩众气笑了。
当真是自寻死路,真以为大王是傻子不成?
“总管可曾听到?此人能求取不死药,不如总管请大王来做个见证?”韩众继续拱火。
总管阴恻恻看向师徒两人,说:
“两位,欺君可是大罪。”
“在下愿以人头担保。”
“好,阁下果真有本事,在下佩服。”
韩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