銮驾乃是大逆。
只要不和大王正面冲突。
而是抬着先祖的灵位,以先祖名义杀光江湖术士,如此即可解决当前危机,还能获得青史美名。
田衡眼神渐渐发亮,赞叹道:“此计甚妙,灵宝当真治国大才!!!”
此计兼顾道义法理,即使是史官也挑不出毛病。
“大祭酒过奖了,先提前准备吧,事成之后再庆功不迟。”
田衡正了正衣冠,面色严肃,道:
“灵宝,你的任务很重,务必牢记明哲保身,未来是你们的。”
刘川是个谋大事之才,日后应当大有作为,不应浪费在此地。
“晚辈知晓!晚辈告退!”
刘川行了一礼,随即大步离开。
深夜,东巷宅邸,灯火通明。
众人深夜忙活。
张良和陈平睡到一半,就被人拉去收拾东西。
两人一头雾水,不过既然是师公发话,他们也不好多问,只能闷头抓做。
符宝打着哈欠,睡眼惺忪,道:“爷爷,我们这是要去哪?房子不要了吗?”
“不要了,都不要了。”
郑安期慌慌张张。
吱呀!
木门被人推开,众人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刘川。
“师父您这是……?”
“逃亡,此地待不得,不如投靠楚国。”郑安期内心悔恨交加,“灵宝,符宝,老夫害了你们啊,要不是老夫有执念,不至于沦落至此。”
张良在此时说话道:“师父师公,跟我回颍川吧,弟子家中有奴仆数百,良田千顷,定不比此地差。”
张良想的是将师父推荐给韩国旧贵族,以师父的本事,定能救出被软禁的韩王,带领众人恢复韩国。
郑安期眼前一亮,正欲答应。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