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刘川指着空旷的后院。
“师父有何吩咐?”
“将此地种满绿竹、桃树、李子。”
以后刘川在此修行,速度更快一些。
“……”
两人目瞪口呆。
秦王政二十年(公元前227年),东巷来了两个年轻人,两个在史书留下名字之人。
历史车轮,缓缓转动。
……
三个月后。
稷下学宫。
刘川与张苍、易蒙两人闲逛,讨论时局。
“魏国又丢五城,大王按兵不动,我看魏国离亡不远。”刘川说道。
“呵呵,我们不如早投秦国算了。”张苍气急,三人已到无话不谈的地步,况且士人本就在六国流通,倒也不用避讳。
听到这句话,易蒙眼前一亮。
刘川摆摆手,岔开话题,说:“说点好的,明日家宅乔迁,记得来喝酒。”
“一定。”
“好。”
张苍忽然想起什么,说:
“对了,浮秋师兄邀请你勘定整编古籍,问问你有无空闲?”
“算了吧,最近有点事,有些丹没炼呢,易蒙兄,材料都送过来了吧?”
“今日下午已派人送到府上。”
“行,改日再聊。”
刘川转身回去。
易蒙与张苍两人相视一笑,颇有些无奈。
刘川天赋极高,几乎通读全部书简,这种人才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卿相之才。
结果偏偏喜欢炼丹修道,属实有些离奇。
“炼丹?长生药?”
天问楼,大祭酒田衡一头雾水。
“正是,大王旨意,稷下学宫派人前往宫中,为大王炼不死药。”
寺人冷冰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