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
有些东西价格略贵,除非是珍稀材料,一般情况下还是用蒙毅药庄的便宜货。
“三日一日除草施肥,没看过吾徒的百草纲目吗?”
大老远听见师父郑安期训斥殿仆。
另一边,符宝拿着小铲子,细心照料七叶草。
符宝并非稷下学宫之人,理论上不能自由进出稷下学宫,不过卫兵也不与小孩计较。
半年下来,符宝亦是学宫常客,也曾见过大祭酒,大祭酒没说什么,众人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灵宝来了?”
权力最是养人,六十岁的郑安期白发白眉,精神矍铄,颇有百岁仙翁气度。
“师父,我先回去了。”
“行,我和符宝稍后就回。”
刘川行至马圈,骑上新买的小白马,沿着临淄街道而行。
东巷宅子扩建三倍,朱红大门气派十足。
大门未关,走廊冷冷清清。
前院李子树下,劲装剑客擦拭宝剑。
东巷宅邸人少,刘川再三邀请之下,荆轲住了进来。
“回来了?”
嗡!
长剑嗡鸣,剑身隐隐透出一寸寒芒。
见到寒芒,刘川眉心隐隐作痛。
“荆大哥,你突破宗师了?”
“非也,仅有感悟,服了你的烹鼎丹,突破宗师不久矣。”荆轲原本不信炼丹,自从服用烹鼎丹,他不得不承认,刘川放弃剑道是对的。
这位兄弟号称齐国医术第一,百病丸风靡诸国,不少达官贵人欲求一面而不得。
若是修炼剑术,不知多少年方可出头。
很快,爷孙两人归来。
四人吃了饭,各自回房睡去。
深更半夜,夜黑风高。
房中,刘川仍在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