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灶祭酒韩众,此人擅长祭祀、服饵。
监殿祭酒石松,道家弟子,此人身形魁梧,擅长炼丹。师父整日与此祭酒手下的人交流。
度世祭酒卢生,道家、黄老派弟子、擅长黄老学问、医道。
最后一个是儒家弟子浮丘伯。
“稷下学宫到底是没落了。”
以往稷下学宫哪有这么多方士,全盛时期几乎是百家争鸣。
而今经世致用的学派,诸如法家、墨家、农家、兵家几乎都投了秦国。
若不是秦国限制太多,又不喜方术之道,刘川说不定也投了此国。
“诸位大夫进殿!”寺人高唱。
天问大殿,文臣并列。
齐王建高坐殿堂,黑甲武士拱卫,身后是齐地八主,八神好似默默垂视这位齐地的王者。
大祭酒田衡坐于右侧,表面风平浪静,内心捏了一把冷汗。
他知道这帮人的水平。
浮丘伯有真才实学,韩众、卢生口才伶俐,石松武功高强。
其余人资质并不出彩。
像孟子、荀子一代天才辈出,几乎是不可能之事。
“难道祖业即将断在我的手上了吗?”
田衡悲怆自问。
“众生献艺。”
“兵家石松,拜见陛下。”
监殿祭酒石松第一个出列。
“田僚。”齐王建对身侧身高两米的壮士微微颔首。
“是!”
“冒犯了。”
石松轻喝一声,体表浮现淡金色泽,皮肤宛如铁皮坚硬。
“金刚不坏外功,上品内气,武力堪比宗师。”
易蒙在刘川身边轻声说道。
“这外皮,起码能挡手枪子弹了吧?”
正当两人以为有一番龙争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