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翁面色铁青,面前跪着五名弟子。
“你是说人都跑到悬壶医馆了?布衣黔首杂居之地,竟有贵人愿意登门。”
一年前,岐翁听闻悬壶医馆,心里一直没有当回事。
医道乃是高深之学,岐伯殿来往无一不是贵人。
而一介乡下庸医,还是把行医做成摆摊贩货生意的乡下人,在他眼里不值一提,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对方用心之险恶。
贵人与黔首虽有阶级之分,但都是两胳膊两眼睛,生的病是一样的。
一边是门槛极高,倾家荡产才能接触到的岐伯;另一边是大开方便之门,谁都能进的悬壶医馆。更何况悬壶医馆有数百治愈案例,傻子都知道选谁。
见弟子没说话,岐翁喝道:
“回答我!”
大弟子颤颤巍巍道:“回师父,悬壶医馆出了一名悬丝诊病的“琅琊先生”,如今人都跑到那边去了。(注,“先生”在战国时代便是对德高望重者的敬称。)”
岐翁听完弟子的详细解释,表面不动声色,内心掀起惊涛骇浪,此人的医技如此高超,竟能隔着丝线诊断卖相。
“不行,一定要解决此人。否则稷下学宫的岁末腊祭将无我一席之地。”
岁末腊祭是稷下学宫开放之日,届时将邀请各领域翘楚前往赴宴,若是讨得大祭酒青睐,或许能获得“博士”之号。
岐翁养望多年,便是为了这一刻。
岐翁望着神像,眸中神光闪烁,心想:“看来只能请出祖上手段了。”
“玄素!玄问!”
“弟子在!”
两个身形高大的弟子出列。
“为师养尔等多年,现是回报的时候了,杀了郑安期三人,记住,别让人抓住把柄。”
“是!”
两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