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你是不是不行啦?要不我亲亲它....”
话音刚落,不知死活的菜鸡就被人二话不说地摁进了被单里,反身欺压在身下。
眼前拢下一片漆黑的阴影,陆清越压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是什么样的新玩法,就被迫高高仰起脖子,吃下了这波自找的苦头。
夜灯昏黄的光笼罩着柔软的大床,一夜的沉沦起伏,将空气里的潮热都融化成温暖的蜜色。
等这一次结束后,陆清越终于体力不支地彻底睡死了过去。
程星野这下总算从这家伙身上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
就这点承受力还敢来招惹他,真是白长那么多心眼子了。
第二天清晨,海风吹拂着薄纱,漏进来清晨第一道柔和的晨光。
陆清越醒来的时候,人是不着一缕地被裹在被子里。
意识慢慢回笼后,她动了动双腿,准备下床洗漱,没想到脚酸软得像是被人砍掉了筋骨,一下滑跪在了地毯上。
浴室门倏尔被人从里头打开,程星野听见声音匆匆赶来,看见陆清越瘫坐在地上,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他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弯下腰将她整个囫囵抱起。不免好笑地嗤了声,
“就这点出息?”
他从鼻息里哼出来的声音懒懒的,带着一种耐人寻味的深意。
陆清越知道他是嘲笑她自找苦吃的意思,忍不住幽幽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死死搂住他的脖子,非要他抱着自己去洗漱。
大概是她脸上哀怨的表情太明显,程星野也知道昨天晚上把人给折腾狠了,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亲力亲为地抱着她去洗手间,洗漱干净,换上柔软的棉质连衣裙。
去机场的路上,陆清越的脚几乎就没沾过地。
一下出租车,程星野就把行李箱给她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