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不是破产了?不然怎么老是惦记着我的银镯子?”
陆壹拉开冰箱门,从里头拿了瓶橙汁出来,边关门,边寥寥地应道,
“他家名下的房产随便卖一套都能管你几辈子吃穿不愁,用得着惦记你这又破又小的银镯子?”
陆清越也知道他家有钱得很。但正是因为事实如此,这才是让人感到费解的地方。
陆壹转过身,靠着流理台,顺势往她手腕扫了一眼,
“不过你这镯子挺眼熟的,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兄妹两人正说着话,奚榆进来拿东西,也朝她手上看了眼,很快她就认了出来,
“这不是点点小时候戴的那个吗?怎么又找出来了?”
陆清越说,“收拾房间的时候它自己掉出来了,我看还能戴,就又拿来戴上了。”
奚榆有些意外,“还能戴啊?”
这个镯子是小时候买来给她戴着玩的,没想到小姑娘都长这么大了,居然手腕还细得跟几岁小孩子一样。
陆清越也挺自豪的,顺着这话举起手示意道,
“能啊,不过这里好像掉了一个坠子。”
奚榆凑过来看,果然看见上头少了个【y】的吊坠,只剩下【l 】和【q】。
她疑惑地回忆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说,
“掉了吗?你三岁后就没再戴过了,估计是那回带你去海边玩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
陆壹在旁边插进话来,“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事?”
奚榆一顿,心虚涌上来,小声支支吾吾,
“因为那回没带你去...”
陆壹:“???”
合着你们是一家三口去度假,留我在家守门是吗?
他忽然有点儿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了。
大概是觉得无语又好气,他张口正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