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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越靠着电梯轿厢,眼前就是他结实宽阔的胸膛。
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丝丝缕缕包裹着她,让人莫名感到被他牢牢护住的安心。
陆清越悄悄抬头。
从她的这个仰望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见他棱角分明的喉结。
整个人看着清清冷冷,不好招惹,护着她的动作却做得极为自然而然。
等到电梯下行到负一楼,她和程星野走出电梯,找到车子,坐进车里。
程星野正要探身过来替她系上安全带,就听见小姑娘忽然开口问道,
“程星野,你要我对你从一而终,那你呢?你也会这样对我吗?”
程星野心想这是什么废话?
他头也没抬,拉着安全带绕过她的身前,动作熟练地替她扣好,然后才淡淡然地抬眸,坦然地盯着她的眼睛,不答反问,
“刚刚的表现还不够让你满意?”
陆清越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但她还是故作镇定地仰起头,不避不让地和他对视,
“我有什么可满意的?你要是能当着我的面前偷吃,那才算你有本事。”
程星野看着她高高扬起的傲娇小脸,偏头低笑了一声,
“我没那本事。”
心说我都被你吃得死死了,还能有什么本事?
然而陆清越不依不饶,纤细的手臂抬起,捧着他的脸又给他转了回来,
“你还没回答我呢。”
她看着他的眼睛,不太甘心地撇了撇嘴,非要他说个清楚明白,
“做人可不能太双标啊,不能宽于律己,严于待人。我就想知道,那你呢?你有没有从一而终的本事?”
被问的人垂下眼眸,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
静谧的车里,只剩浅浅淡淡的呼吸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