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想比划,却轻巧被他攥在了掌心,轻柔摩挲了两下,如清晨送别时一样的亲昵。
“好,那就是后悔了。”
许霁青视线划过她颤动的眼睫,落到她的手指,平和谈心的语气。
“是后悔刚才为什么要上车,还是后悔怎么不在白天趁我不在,跟他离家出走?”
苏夏睁大了双眼,“……我没有。”
这场雨打乱了一切。
不知道刚才的半小时里,两个人有没有背着她动手,到底说了些什么。
本来她还在猜,丈夫对二十岁许霁青和她的关系了解到了什么地步,如果她用时空旅行者那一套浪漫理论圆谎,竭力劝两人达成兄友弟恭的暂时和谐,是不是也有胜算。
但现在看来,这个问题早已失去了意义。
因为他大概率,全都知道。
许霁青这样的人,无论是二十岁还是三十岁,都绝不会甘于被人利用。
不难想,窗外的那位换来的信息量也只多不少。
“我真没后悔,”她深呼吸,强定心神,“没后悔上你的车,也没想过要离家出走,有什么话我们一会儿再说,先让他……”
“不是我的。”许霁青打断了她。
“是你的车。”
雪山事故幸存,他返回工作岗位没多久,就将过去那份过激的遗嘱转化成了与他存活与否无关的财产转移。
换句话说,说他现在每分每秒都在为苏夏打工,为她名下的近千亿财产继续添砖加瓦,也不为过。
苏夏被他微妙的幽怨语气慑住,片刻后才点头,“好,我的。”
小皇帝刚刚登基上位,新欢旧爱撞个正着。
但心里的偏袒从她还在公园转身时,就已经见了分晓。
她能默许丈夫把男朋友晾在雨里淋一会出气,却还是硬不下心肠,真让男大学生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