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头冠先拿下来。
好在宫里也没有人敢闹洞房,也不需要皇子去接待。
说起来江家也没有什么亲戚,很孤寡,都是长公主这边的亲戚。
又死伤很多,人口锐减。
不过这一场喜事,也算是一洗大半年前的宫中丧事。
总是办白事,也终于有了一次喜事。
贴上红对联。
恭送新人入洞房。
棉棉跟小松鼠一样,陪着嫂子吃零食都快吃饱的时候,大哥回来了。
今日穿着红艳艳的新郎服的大哥也异常帅气。
想要看一个男生是不是真的帅,可以让他穿红色试试。
穿红色还超帅的是真的帅。
棉棉功成身退。
当江枫掀开新娘盖头的时候,看到一个脸鼓鼓的新娘,居然还在吃松子。
江枫一下子就笑了。
他因为喜悦喝了一点酒。
酒不醉,但是让他更活泼许多。
他掀开了新娘的盖头,董婀努力的嚼完嘴里的坚果,开口道:“枫哥,快帮我头冠取下来,好重好重。”
靠近说话都一股子坚果香气,炒的香甜的那种。
江枫帮忙取了下来头冠,因为没有经验,连带着头发都散落开了。
这一瞬间很惊艳。
古时,头发很少见散落开的,只有亲密的人能见。
那句你敢动她一根头发试试,饱含深意,什么时候能动头发,一般都是躺一块的时候……
江枫看着头发散落开的新娘子,还不小心扯了几根头发,手里还有碎发,有点愧疚,要是妹妹,这会子都要哭了,妹妹特别宝贝她的头发。
董婀压了压脑袋,重重的摇了摇头:“太重了,难怪总说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好重好重,枫哥我都感觉脑子被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