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而亡。
然后现场一个围观的女尼又给吓死了。
江司马一脸无奈,摇头道:“这是做了多少亏心事,才三日,都说了就请你做客三日,上头的老爷们摇旗呐喊,江某也扛不住,准备各自一个台阶,放你出去的,你居然吓死了。”
江司马让人收敛了静仁还有被吓死的女尼。
又去审问剩下的人。
于是招供的本子又换了几本。
内容愈加丰富奇怪起来。
一些确实什么都没有做过的小姑娘,大都不知道父母在何处,有知道的也不愿意回去,江司马又设立了老幼堂。
跟在鸣县一样,老弱病残,他都收留照顾。
罪首静仁都死了,尸首都被仵作切一块一块检查,谁要是来说情,江司马直接送一块静仁给对方。
这可怕的骚操作。
直接把荆州府的官场给按了静音键。
太凶残了。
江司马接手了府城大狱,余推官上任后,监狱人满为患,很多人喊着冤屈,说自己给钱了,应该要放出去了,说好就关几日的。
余推官哪怕死了,这交易凭证他们还有。
江司马接手了这烂摊子。
他每日的工作,就是开始重新审罪犯。
他不辞辛劳,不怕繁琐,多久前的案子,都一件一桩的找出来,重新审,较真的可笑。
如果说灭了上丘院,是因为那些人造谣他幼女命格不好,那现在重审犯人,就有些吃力不讨好,也不知道他图什么。
但是江司马那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性格,众人领教了。
……
外头的风雨,在家的江棉棉是体会不到的。
不过最近降温了,挺冷的。
又多加了一件衣服。
现在条件好了,江棉棉还得到了一件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