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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跟前的江老夫人听到韩世子的话,眼前一黑,脑子嗡嗡嗡的响。
她一直有关注这孩子,知道他过的并没有表面那么如意,慧云从不待见他,甚至连面都不见,这孩子就喜欢年长的女子,妻子又病逝了后宅无个主子,难免荒唐。
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事会发生在眼前。
看他轻飘飘的说只是抱了抱嫂嫂,什么都没有做。
谁信?
江老夫人只觉得脑袋发晕,甚至喉间浓汤上涌,吐了一口到手绢里,甚至还带着血丝。
气上火了。
可是眼下,淮生拿着剑对着韩世子。
韩世子心中也是晦气,都怪老爹,还要让他一定要拜一拜死去的江大人的牌位,说要替他上三炷香,被直接逮了个现行了。
早知道直接走,下次再来。
他的那些手下不会以为他又想轻薄这老的吧,人都拿剑过来了,看不见啊,居然还没有个动静。
江婉也蚌住了,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眼前的事情。
她对韩世子印象很好,因为梦中韩世子一直待她极好,好几次因为韩世子,化险为夷,并且韩世子送了许多许多贵重的礼物给她,甚至待她好比亲子。
眼下父亲举剑对着韩世子。
江淮生听这人不知所谓的话,更加愤恨,满脑子都是摇晃的床帘和喘息声。
当初因为瑶姑说弟弟对菁儿心怀不轨,藏匿菁儿的贴身衣物,他都恶心的不行,跟亲弟弟直接闹掰了,割袍断义。
可是眼前这人,这人,下贱。
“你该死。”江淮生的剑用力,他情绪激动,身体却没有摇摆,而是剑又进了一步。
剑都见血了。
江老夫人看着这兄弟相残的画面,呼吸都不畅了。
“淮生,你不要冲动,吴氏就是个贱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