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娃,她姑你家落霞人真不错……”
江棉棉在阿娘怀里看着高高在上的殷先生,瞬间融入村中大娘大婶当中,毫无违和感,也是牛逼。
殷先生真厉害啊。
已经开始反打听各家咋回事了。
这时候,不远处村中田地那边有一群汉子发出了巨大的哄笑声。
众人又涌过去看热闹。
江棉棉也探着脑袋。
好在阿娘腿长,很快就到达现场了。
原来开春了,大家要考虑耕种。
每年耕种他们会请德高望重之人起头。
以往都是刘老爷给大家训斥一顿,喊大家要给他好好干,卖力干,不许偷懒。
可是今年,这些田地,江先生说要分给大家,并且已经在落实了,虽然少,但是江先生说了,等他们更强大,就可以有更多土地,以后村中男子都能有自留地,都能娶上媳妇。
所以今年是江先生给大家起头。
刚刚那声响,就是众人看江先生父子居然亲自下地发出来的。
其实很怪。以前大家嘲笑江老二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啥活都不干。
现在大家尊敬江先生,还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他只是亲自踩到了泥地中,还不小心让自己身上脸上沾染了泥点,众人就觉得很感动,很激动,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江棉棉过去看到阿爹在玩泥巴,有点小激动,她也有点想去。
奈何身子被阿娘按住。
而殷姑看到那站在泥地里,一身泥泞,脸上也沾着泥的男子,他依旧笑容满面的跟身边的人说话。
他一脚一个泥印,亲切和善,跟身边的乡民有说有笑,充满蛊惑力,他无论说什么,周围的人都疯狂的点头叫好,激动的脸色通红,情绪上涌。
跟多年前那次见到静绝大师一样,那个人只是淡然的开口说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