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少主去揪人闺女的头发。
杛栖迟自己也有孩子,但是他在孩子面前向来严厉,从来没有见过孩子有这么皮的一面。
江棉棉婴儿当久了,遇事不顺,就机灵的哭了。
毕竟只要哭喊,就能吸引所有人注意力。
达到自己的需求。
这是婴孩最基础的技能,每个娃娃都无师自通。
别人揪她头发,还说她秃头,想想都悲伤。
她躲到了阿爹的怀抱,哭的打嗝。
顺便还用泪眼婆娑的眼睛瞪对面的小男孩。
这种小屁孩最难搞了,大人要是不骂,就肆无忌惮。
她打也打不过,哭是最优秀的解决办法。
果然眼前这小胡子连连道歉。
却一句重话都没说那男孩。
江长天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小纰漏。
不过抱着哭嚎的闺女,他莫名有点想笑。
闺女平时感觉有点过于成熟,小小的年纪,有时候总是一副藏着心事的模样,江长天都担心闺女会不会有问题。
这会子抱着哭的伤心无比的闺女,江长天反而放松了下来。
“无事,无事,小孩玩闹,无妨。”江长天抱着闺女,见她止住了哭声,开口道。
接下来继续商谈。
訾少主再没有开口,也没有任何动作。
他跟没有灵魂的精致古装玩偶一般,坐在那一动不动,眉头也没有动。
江棉棉坐在阿爹怀抱里。
扭着小屁股,坐一会就热了。
她穿太多了。
屋子里有炭。
她热了。
但是不好打扰阿爹,她知道阿爹在说正事。
江长天和杛栖迟,一个丢掉科考资格,一个考上了丢掉了官身,相谈甚欢,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