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那道熟悉的身影。
江明远自认为最完美的作品,此刻就站在病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的男人。
江明远气得要命,却因为疾病缠身,素来最爱面子的男人,此刻口水糊了满脸,连枕头上也沾染了污渍。
“好久不见,江先生。”
江琢卿说着,面上却不带笑容。
齐琢初缓缓起身,高跟鞋踩踏地面发出的声响,刺得江明远耳膜生疼。
他怒气冲冲地瞪着眼前的二人,心中悔意翻涌,无比后悔多年前自己的决定,竟是引狼入室!
“你!你滚!!”
口水喷洒到被子上,也溅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齐琢初抬眸,眼带嘲讽:“父亲,你猜我哥为什么会以这么快的速度掐住您的命脉?”
这句话几乎就是明示了。齐琢初的确没有成长到那种地步,但并不妨碍,她母亲给她生了个靠谱的队友。
江明远的怨恨与失控、愚蠢的模样,并没有让江琢卿感觉多开心,他只是有些怅然,生出一种一切都结束了的荒唐感。
江琢卿不想再看他那副丑陋的模样,转身离开。跟在江琢卿身后的司机却借此机会,上前一步。
“前老板,好久不见。” 那人的脸,江明远已经认不出来了,但这并不妨碍这位中年男人火上浇油。
“很抱歉,现在,我听你儿子的。”
江明远脑海内的记忆翻涌,慢慢将此人与尘封的回忆画上等号。
他想起来了,那人以前一直负责江琢卿的出行。有一次江琢卿逃课,他气急之下罚了江琢卿三十戒尺,还将这位擅离职守的司机开除了。
但现在,江琢卿又开高薪将人请了回来。司机终究只是司机,可他背后的主子掌了权,连带着他说话的底气也强硬了起来。
离开病房,将里面骂骂咧咧的声音隔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