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远被这番轻飘飘的话惹得心中火气更甚,大手暴躁地将桌上的烟灰缸摔在地上。
爆裂的脆响声,让周围的佣人吓了一跳,眼神惊恐地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江先生。
齐琢初离得最近,姿态却最坦然,完全没有被男人的愤怒吓到。
她姿态恭顺,像一只被驯服了的犬兽,在父亲面前低下了头颅。
江明远的视线缓缓落在自己从未过多关注的女儿身上,忽地一个想法浮现在脑海中。
他忽然攥住了自己女儿的手,轻声说道:
“女儿,爸爸之前已经低价出售过一些股份了,剩下的股份不能动,你能不能帮帮爸爸。”
齐琢初眼神晦暗不明,却仍旧一副忠心做派:“父亲,你说,女儿能做的都会做。”
江明远像是下定决心,厉声说道:“父亲帮你找几户家底丰厚的富商好不好。”
“只要资金链供上以后,你手下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足够你跟你母亲过得很好,不是吗。”
齐琢初的呼吸稍稍加重,知道江明远这是用自己的母亲威胁自己。
她紧抿着唇,缓缓站起身,露出一抹轻笑:“好啊,父亲。”
江明远见自己女儿答应得如此爽快,心下松了一口气。 可他却没有注意到,齐琢初那暗色眼眸中的决绝。
答应下来的日子里,齐琢初没有真的配合江明远去见那些富商。
她表面温顺听话,事事顺着江明远的心意,暗地里却一直在悄悄运作。
公司股价一路暴跌,大大小小的股东都慌了神,生怕手里的股份彻底亏空,纷纷急着低价抛售套现。
江明远自顾不暇,一门心思盯着联姻的事,又要应付上门催债的合作方,根本没心思留意股东们的动向,更没怀疑过自己这个看似毫无野心的女儿。
齐琢初借着自己一些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