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钱权这两样东西十分养人,少年时期的江琢卿是聪慧的,却也是内敛的。
除了在特殊时期,很少有人发现他那极强的攻击力,可现在不同,现如今有江杜在他身后做靠山。
江琢卿的张扬没有了界限,浑身的气势也更加凌厉。
许伯跟这个孩子聊了很多贴心话,也说了,如果过得不开心,就来找自己。
既然不愿意去姜家,那许伯伯这里也给他留了一块地方。
陈瓷安本就敏感,听了许伯伯的这番话更是泪眼婆娑,他舍不得很多人,但待在一起也不会让他好受。
陈瓷安嘴撅得都快挂起油壶了,他声音哽咽,却带着期盼。
“如果有选择,我希望父亲不要再把我带回家了,找一座不大的小房子,一个可以照顾我的阿姨。”
“一个可以读书的身份,我们不要见面,就互相当做不知道对方的存在,这样会不会好过很多。”
陈瓷安不安地咬着手指,泛红的眼圈望着许伯伯。
许伯此刻也不好受,他将消瘦的孩子抱进怀里,苍老且布满皱纹的手时不时顺着他的后背。
“别怕孩子,再有下一次你就当我的孩子。”
“虽然可能没什么钱,但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许伯跟瓷安聊了很久,直到晚上吃完饭,天色渐晚,已经到了分别的时刻。
姜青云带着许伯伯离开了庄园,客厅里则留下了许多礼物。
陈瓷安随意扫了一眼,看到最顶上最小那盒礼盒,只有这个礼盒上没有记着名字,当即完全猜到这是谁送的。
江琢卿捧着瓷安的手,语气里有些不满:“怎么又咬手了,手都被咬破了。”
陈瓷安挣扎着把自己的手藏在了背后,瓮声瓮气地:“就不小心抠破的。”
江琢卿强硬地转移话题,让瓷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