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
越过祁勋时,脚步不自觉慢下来。
祁勋的手果然熟门熟路地勾上来,揽着他走向旁边:“我有时候会在书房办公,你得看看,别以后找着机会就污蔑我在书房藏娇。”
推开旁边门。
陈予熙:“……”
愣是被带着参观了一遍摆了两面墙书架的书房。
参观书房完毕,祁勋带着他继续往楼下走,跟他商量:“那客房是给我临时住一住才装修的,我现在回主卧了,已经让刘叔让人去改装,改成录音间,给你装上整屋子的隔音墙和乐器。”
“三楼还装了一间舞蹈室,你还没去看过吧?”
陈予熙:“……没。”
祁勋:“除了舞蹈室,其他房间都空置着,你想装什么,自己去跟刘叔说……别装太多房间,我不喜欢在家里招待客人。”
陈予熙:“……噢。”
说话间,俩人走到一楼。
祁勋突然拐了个话题:“音综会不会有压力?”
陈予熙反应不过来:“啊?没有啊。”
祁勋:“……是吗?有问题就跟我说,实在不想说……”他似乎磨了磨后牙槽,“就跟紧白书扬,他虽然挺讨厌的,但他那张嘴巴比你厉害!”
陈予熙:“……?” 那种诡异的感觉又上来了。
作者有话说:
天啊,昨天是什么道门法家斗法吗?我昨天断断续续睡了11个小时,跟昏迷似的。
加上全身酸痛,我以为我撞邪了!
真是吓人。
更吓人的是醒来摸上微博就被推了田家大院的两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