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面如死灰,还想再说些什么。
萧霖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
他缓缓抬起手。
“拖下去。”
“斩了。”
冷酷无情的话语,在大殿之上,清晰地回响。
立刻有两名侍卫上前,一把架起那老臣,堵住他的嘴,就这么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生生拖了出去。
凄厉的呜咽声,渐行渐远。
朝堂之上,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静谧。
所有主和派的官员都白了脸,纷纷低下头,噤若寒蝉,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
黄昏时分,落雪更大了。
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在簌簌的飞雪中,停在了周府的角门。
孟兴江下了马车,甚至来不及掸去肩头的落雪,便径直朝着周从显的书房走去。
曾经门庭若市的常山王府,如今,只剩下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周府”牌匾。
府内冷清,下人也遣散了大半。
书房内,烛火通明。
孟兴江与周从显相对而坐,一盘棋局,已经下了近两个时辰。
窗外风雪呼啸,室内却温暖如春,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偶尔打破这沉寂。
两人议事,一直持续到深夜。
另一边,周珈芙的院子里。
这些天或多或少有些风言风语吹进她的耳中。
她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想。
可那颗心,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她发现,自己的院子,似乎比以往更“干净”了。
除了几个在府里伺候了十多年的老人,再也见不到一个生面孔。
阿娘和爹爹,将她保护得密不透风。
可这种保护,却像一个华丽的囚笼,让她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