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以荞乖乖回房。
贺言勋下楼之前还瞪了一眼已经打开房门的臭小子。
他压低声音警告。
“敢上楼,打断你的腿。”
司璟昂也是无奈,怎么防他跟防贼似的。
“小婶,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你知道吧。”
“以后我娶了皎皎,我也得喊你一句干妈。”
贺言勋一脸嫌弃:“我不要,你们司家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司璟昂:······
“您说小叔就说小叔,指名道姓不行吗,非得说司家的男人。”
“我很干净的,我身心都很干净。”
贺言勋瞪了他一眼下楼去倒水,手上还拿着一小包润喉糖。
司璟昂都二十三岁了,该懂的都懂。
他嘴角轻抽:“小婶,你这个东西皎皎能吃吗?”
贺言勋回头瞪他:“把嘴闭上。”
许以荞的房间门没有关紧。
她身体不舒服,司深特地叮嘱了她半夜睡觉不许关紧门。
喝完水,把润喉糖放进嘴里后,许以荞扬起下巴:“干爸你快去睡觉,我没事,我睡了一会,不困了,我玩会手机。”
贺言勋拿着杯子离开,不放心的回头叮嘱:“有事给干爸打电话,别下楼。”
许以荞趴在床上玩手机:“好好好,我知道了干爸,你快去睡觉吧。”
从她上小学以后,经常都是司深和贺言勋去接她放学的。
贺言勋各种糖衣炮弹各种贿赂让她不许喊自己干妈,他会很没面子。
所以许以荞只有生气的时候,才喊贺言勋干妈。
一局游戏还没有打完,许以荞就听见了自己的阳台门被敲响。
她好奇,又有点害怕。
在想要不要下楼去找贺言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