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脸:“天没黑。”
他想先睡觉。
不然今晚怕是,没觉睡。
狗男人脾气秉性他算是摸得一清二楚了。
“嗯,那就等天黑。”
这个澡洗的算是安安分分。
只不过,在花洒关掉那一刻,贺言勋被推向玻璃。
眼睁睁的看着他缓缓蹲下。
手掌心握拳,半密封的空间里温度急速上升。
许久,贺言勋意识逐渐涣散的时候,听见他贴在自己的耳边低笑。
“还要等天黑吗?”
贺言勋半眯着眼睛,呼吸急促。
“会有晚饭吃吗?”
司深抱着软成蟹脚走不动道的贺言勋出了浴室。
身上的水珠早就挥发了。
“刚刚在宴会上不是吃挺多的吗?”
“晚饭不一定赶得上,吃宵夜可以吗?”
贺言勋顺势吻上他的唇:“勉勉强强吧。”
红唇上带着银丝,司深闷声笑:“今天这么乖?不嫌弃。”
贺言勋挑眉:“新婚总得有点不一样的,要不,我也······”
男人眸底都是惊喜。
平时这种事他做惯了,如果让贺言勋来,他得哄半天。
还得痛苦与快乐同时进行。
“宝宝确定?”
开口的嗓音已经哑到极致,要不是他刚刚说话挺正常的,贺言勋都要怀疑是不是嗓子又坏了。
“嗯哼,你老实点就好。”
司深不保证:“我尽量。”
外头日落西山,司深吻着他的喉结:“进步了,嗯?”
贺言勋眼尾发红,嗓音嘶哑得厉害。
“司总教的好。”
“确实是。”
——
夜里十点,贺言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