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情动静应该不小。
“大哥大嫂,皎皎拜托你们照顾一晚上了。”
司家大嫂笑着接过许以荞的包:“拜托什么,我乐意极了,要是能生个闺女,我别提多高兴。”
司深轻笑:“那你让我哥多加加班,多生几个,把我那份也生了。”
司家子嗣一向多,到了司深他们这一辈。
除了司家大哥生了个儿子,其他的不是不婚就是不生。
还有一个是孕都不能孕,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因为明天也安排了事,司深干脆把小家伙放给大嫂带两天。
离开司家老宅,贺言勋还有点不舍得。
“皎皎没有跟陌生的人一起睡过,晚上会不会哭?”
开车的男人倒是一脸淡定:“哭了我来接就是了,别担心,大嫂是生过孩子的,知道怎么带孩子。”
“有急事大哥会给我打电话。”
刚进家门,贺言勋跟骨头被抽走一样躺在沙发上。
“累死了,你说,女人怎么都喜欢拍这个玩意,这不是摆明了折磨人嘛。”
司深把带回来的箱子提进来:“累了?先上楼泡澡。”
贺言勋挑眉,冲他勾勾手指:“司五少爷,帮小爷倒杯红酒杯。”
脖子被捏住,呼吸瞬间就被夺走。
许久,贺言勋是被人抱上楼的。
“泡澡吧,我去醒酒。”
醒酒的时候,司深去书房洗了个澡。
发梢未干,他的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拿着半杯红酒进了浴室。
“贺总,要我喂你?”
司深蹲在浴缸旁边,手里摇晃着红酒杯。
眯着眼睛的男人薄唇轻启:“也不是不行。”
男人低笑,仰头喝了一口,双唇相贴,香醇的红酒味在口腔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