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午饭的时候,贺言勋喊了个外卖,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润喉糖。
他一整包丢在司深的面前:“吃吧,多吃几颗。”
司深打开袋子,拿出其中一盒拆开。
丢进嘴里,冰凉的薄荷味蔓延开来。
他站起身,大步上前伸手,扣住男人的脑袋吻了下去。
一直到那颗润喉糖彻底化开:“润润喉,今晚到你了。”
贺言勋的脑子有点缺氧,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下午两人,难得开车的人是贺言勋。
司深挑眉,心里想着。
昨晚看来是轻了点,居然能开车,是他的错。
“我们现在要去接皎皎吗?”
司深的手肘撑在车窗沿,连一只手的手指转动无名指上的戒指。
“不用,司冰会带她过去。”
贺言勋的手指很漂亮,无名指上那枚同款的戒指,还有手腕上新款的百达翡丽情侣表。
司深炙热的眼神都落在他的手指上。
贺言勋心情好,压根就没有在意他眼底的情愫。
“待会我们要拍吗?”
“你答应我要拍婚纱的。”
男人低笑,无奈又宠溺:“可以,我说过,代价你付得起就好。”
贺言勋一个急刹车停在红绿灯前:“代价?”
“什么代价?”
“你什么时候说过代价这回事了?”
司深似笑非笑,薄唇轻启,说了一句话。
“那天,我说我可以穿婚纱拍照,不过,你得穿婚纱挨*,你答应了。”
贺言勋瞪大眼睛,低声骂了句司深他妈。
“你他妈哐我。”
男人宠溺的摇摇头:“我可以没有,是你答应的。”
他掏出手机,车厢内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