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小嘴巴要保护好。”
“别亲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肚子疼。”
不干不净·司冰·东西:???
“司深,你骂谁不干净?”
回应她的,是楼上关门的声音。
贺言勋一身同款浴袍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怀里被塞进了个小团子。
许以荞肉嘟嘟的小手在手机屏幕上乱按。
贺言勋握着她的手一起玩。
司深兑了奶粉把奶瓶递给小姑娘,抱过她放在大床上:“要是被小安看见你带皎皎玩游戏,你短暂的带娃权怕是要被剥夺了。”
小姑娘的生物钟已经超了半个小时,躺上床一手拿着奶瓶,另一只手抓着司深的衣角。
司深轻拍小姑娘的后背,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肩膀突然一重,贺言勋贴上他的后背。
“你天生就是做爸爸的料。”
“许肆安那狗还老是说皎皎睡觉不安分,这不是挺安分的吗?”
司深轻拍小丫头的动作没有停下。
空出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人拉到自己的面前,攫住薄唇。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司深剪得干干净净的手指轻抚过他的喉结:“嗯,一会给你机会喊我。”
贺言勋眉心突突直跳。
好家伙,差点上当。
“我说的是你养孩子,你想哪去了。”
“我困了要睡觉,明天不是还要去试衣服吗?”
小姑娘有个习惯,吃饱喝足就会把里抓着的奶瓶丢开。
司深把小姑娘抱起来放在一旁的儿童床上,盖好被子,把粉色的纱帐放下来。
手脚麻利的把小姑娘的奶瓶,水杯,各种啃啃咬咬的小玩具放进消毒器里。
“明天约了下午试衣服,你可以晚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