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深轻啄他的脖颈,眸底三分餍足七分爱与欲。
“累了?”
“明天我们带着皎皎回京市拍西装照好吗?”
贺言勋张口要在他的颈部,司深闷哼低笑:“阿勋,你就是学不乖。”
水花飞溅,贺言勋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栽进水里,几次三番差点溺水。
如果不是司深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他得淹死在浴缸里。
两人身上穿着同款睡袍,一坐一站,在镜柜前吹头发。
贺言勋恨不得把浴袍的打成死结。
而司深的领口松散,性感的锁骨下还有一个发红的牙印。
贺言勋低着头,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你明天穿婚纱,我要跟你拍婚纱照。”
司深一手拿着吹风机,另一只手轻揉的短发。
“好,我让人准备,你喜欢什么款式。”
贺言勋歪头看他,凌厉的下颚线,微突的喉结,让他不受控制的吞了一下口水。
碰巧吹风机被司深关掉,吞咽的声音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司深后退半步,低头与他平视,鼻尖相对:“还没够?”
“滚蛋。”
“你别作死啊,不然明天我让妈拿鸡毛掸子抽你。”
贺言勋口中的妈,就是他的‘婆婆’。
自从司深跟贺言勋结婚后,方女士把贺言勋宠得跟宝贝女儿似的,司冰都吃醋了。
“妈打我,心疼的还是你。”
“我不心疼。”
他屁·股疼!
司深抱着他回到床上,探过身子去看睡在角落里的小姑娘。
司深用鼻尖蹭了蹭小姑娘的脸颊,心软得一塌糊涂。
给她把踢歪的被子盖好后搂着‘老婆’躺在角落。
贺言勋搂着男人的腰肢,司深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