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珍贵的宝物。
池砚舟接过汤碗,碗身的温热透过掌心,缓缓传入心间。
他轻轻抿了一口,汤的鲜美在舌尖散开,“妈,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疲惫。
时向晚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好好,我不说了。”
她知道,儿子向来报喜不报忧,这么多年来,他独自承受了太多,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用过晚餐,池砚舟准备离开。
池琛在书房叫住了他。
书房内,灯光昏黄,静谧得只能听见窗外秋风的低语。
池琛坐在书桌后,眉头紧皱,目光深邃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你当真不考虑要一个孩子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盼,又夹杂着无奈。
池砚舟抬眸,与父亲对视,眼底是不容置疑的决然,“爸,我说了,这件事没有可能。”
话音落下,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与沉默。
池琛久久地凝视着儿子,过了许久,才重重地叹了口气,“算了,你自己做主吧。”
这些年,同样的话题,同样的结果,他早已疲惫不堪,也不想再强求了。
池砚舟看着父亲鬓角的白发,嘴唇动了动,声音低沉而愧疚,“爸,对不起。”
他深知,池家单传,他却无法满足父母想要抱孙子的心愿,这份愧疚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池琛站起身,走到儿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满是理解与心疼,“我和你妈妈不怪你。”
他明白,儿子的心早已随着那个人的离去而封闭,一切皆是命运的捉弄。
离开家后,池砚舟驱车前往江家。
这三年来,每一个周末,他都会雷打不动地来到这里,看望沈清棠。
江家大宅依旧气派,却也多了几分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