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脸上写满恐惧。
"为什么?"池砚舟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听着陶悠歇斯底里的辩解,他只觉得可笑。
当一切都结束后,池砚舟很平静。
他仔细地整理着房间,把她的照片、玩偶、画作,所有的一切都整齐地摆放在一起。
最后,他坐在沙发上,拿出一张信纸,写下最后的告别。
"岁岁,等我。"他轻声说,将信纸放在茶几上,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刀。
窗外,月光温柔地洒在他身上,恍惚间,他仿佛又听见了江穗岁的笑声。
岁岁,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