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江穗岁的照片被放在墓碑中央,照片上的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笑容甜美得仿佛能驱散阴霾。
沈清棠和时向晚哭得几近昏厥,被人架着才能勉强站立。
江柏宇站在一旁,头发一夜之间白了一大半,佝偻的脊背像是被命运压弯的老树。
池砚舟最后一个走到墓碑前。
他的西装皱巴巴的,胡茬布满下巴,眼神却异常平静。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白菊,指尖抚过照片上女孩的笑颜:"岁岁,我知道的,你最喜欢花了。"
话音未落,泪水突然夺眶而出,"岁岁,怎么办,我好想你啊。"
他哽咽着,身体剧烈颤抖,"我真的,好想你啊..."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江穗岁站在不远处,朝他轻轻招手。
他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把空气。
一口鲜血突然喷出,染红了墓碑前的白菊。
他跪倒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岁岁!我的岁岁..."
在意识消散前,他仿佛又听见了她的声音,
甜甜的唤着"阿舟哥哥"。
墓碑上的女孩依旧在笑,而属于她的青春,永远定格在了这个未完成的18岁。
风掠过墓园,带起满地白菊的清香,却再也带不走那些破碎的灵魂和永恒的思念。
照片里的少女永远停留在了最美的年纪。
而活着的人,却要带着这份永恒的伤痛,继续在没有她的世界里徘徊。
…………
晨光刺破云层,却照不暖池砚舟冰凉的指尖。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他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醒来。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家门,朝着江家奔去。
远远望见江家门前未撤的白幡在风中飘荡,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满院的素白刺痛了他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