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
狂风呼啸着,吹得窗户哐哐作响,仿佛在为屋内炽热的情欲呐喊助威。
树枝在风雨中疯狂摇曳,像是在跳着一曲狂野的舞蹈。偶尔有几道闪电划过夜空,将黑暗瞬间照亮,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在为这激情四溢的夜晚奏响激昂的乐章。
而屋内,爱意如汹涌的潮水,将两人彻底淹没 ,诉说着他们此生不渝的深情 。
…………
第二天中午,阳光艰难地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房间里留下几道细长的光影。
江穗岁从混沌的睡梦中缓缓转醒,费力地睁开沉重且有些肿胀的眼皮,入目便是这略显压抑的昏暗。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从四肢百骸袭来。
“嘶——”江穗岁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疼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浑身就仿佛被一辆大卡车无情碾压过,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抗议。
她无奈,只好重新躺了回去,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昨晚那疯狂的一幕幕。
回忆起那些画面,江穗岁只觉得脸上的燥热愈发加重,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
那个混蛋池砚舟,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是她不舒服就可以喊停,结果呢?
她分明说了好多次,可池砚舟却像是被欲望蒙蔽了心智,半分都未曾停下。
江穗岁越想越气,在脑子里不停地斥责着他的“暴行”。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江穗岁条件反射般,下一秒直接拉过被子蒙住头,试图将自己与外界隔绝。
池砚舟看着床上鼓起的“小帐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
他轻轻走过去,伸出手,手指勾住被子的一角,轻轻扯了扯,温柔唤道:“阿岁?”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