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还是可以的。你放心,我真的不会嫌弃的。”
听到这里,池砚舟总算明白了她的意思,直接气笑了。
他看着一脸认真的江穗岁,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让她与自己对视,颇有些咬牙切齿地开口:
“阿岁的意思是,我不行?”
江穗岁望着黑着脸、眉头紧蹙的池砚舟,丝毫没察觉到即将来临的“暴风雨”,反而一脸认真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坚定与关切:
“阿舟哥哥你放心,我们一定可以治好的。”
那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却不知这番话在池砚舟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池砚舟凝视着她,一时间哭笑不得,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为这离谱的误会生气,还是该为她毫无保留的不嫌弃而感动。
“谁告诉你我不行的?嗯?”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可那微微上扬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他此刻复杂的情绪。
江穗岁轻咳一声,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开始四处乱飘,不敢与池砚舟对视,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你每次都去洗冷水澡…”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我都愿意了,你还……”
听着她的解释,池砚舟瞬间沉默了。原来是自己的过度克制,让她产生了如此荒谬的误会。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安静得有些诡异。
就在江穗岁准备再次开口安慰时,池砚舟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即将“复仇”的意味。
下一秒,江穗岁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池砚舟稳稳地抱了起来,朝着卧室大步走去。
“阿舟哥哥?”她疑惑地看向池砚舟。
后者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眼神深邃而炽热,仿佛要将她融化:“我会身体力行的让阿岁感受一下,我到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