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名字,浑身猛地一僵。
他硬着头皮走上前,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老板,昨天我们的人没有认出来是夫人,就……就发生了冲突。”
每说一个字,病房里的气压就仿佛降低了几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阿舟哥哥,没事的。”江穗岁看着池砚舟,眼中满是担忧。
她试图安抚他的情绪,可池砚舟却陷入了沉默。
良久,他突然开口:“阿岁,我饿了。”
江穗岁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宠溺:“好,想吃什么?粥?”
池砚舟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嗯,吃什么都可以。”
随后,他看向林言,吩咐道:“林言,带着阿岁出去。”
林言连忙点头。江穗岁站起身来,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池砚舟:“阿舟哥哥,不许太过分。”
池砚舟扯出一丝笑容:“去吧,慢点儿。”
等江穗岁和林言离开后,病房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宋寒低着头,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领。
对面池砚舟投射过来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让他根本不敢抬头。
砚舟的声音冷得能结冰。
宋寒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解释事情的经过,每一个细节都不敢遗漏。他的心里七上八下,仿佛揣了一只兔子。
听完宋寒的叙述,池砚舟的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他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们几个呢?”
“在外面候着。”宋寒的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
“滚进来!”池砚舟怒吼道,声音在病房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宋寒如获大赦,赶紧低头退了出去。
池砚舟靠在床头,摩挲着手指,心痛如绞。
他怎么也想不到,江穗岁不远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