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不理她了,明里暗里就是说因为江穗岁她被夺走了竹马。
想到这,她又想起以前一些事,现在看来她虽然什么都没做都是她主动挡在前面,然后让孟可心落下一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好名声。
要不是这会儿大家有的都休息了,哼!
等着,等会儿就让她那破谎言败露。
很快,午自习下的铃声就响起来,这会儿离上课还有20分钟。
池砚舟臭着脸把饮料亲自塞到那些人的手里,可把那些男生整的有些云里雾里的。
“舟哥,你给我们送饮料干嘛?”程响挠挠头有些不明白的问。
池砚舟才不想给呢!“这是岁岁送给你们的谢礼。”
一群男生没想到,纷纷睁大了眼睛。
“刚才谢谢你们帮我们报信,还留人在那里守着。”江穗岁从池砚舟背后冒出头,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瞪了一眼他。
真是的,非要把她遮住干嘛。
“没事没事,我们都是同班同学,应该做的!”程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其实也没帮上什么忙。
“不知道你们喜欢喝什么,就随便买的,别嫌弃啊。”江穗岁弯起漂亮的眼眸,冲他们浅浅的笑。
日影融融,她唇角漾着笑,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一群十七岁的少年忍不住腼腆起来,个个脸颊通红,害羞的不行。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声音轻轻的。
“没、没事。”
“对,我们不挑的。”
“是、是,我们都、都喜欢。”
池砚舟看着他们,冷笑一声,平常在班里各个都是大嗓门,时不时说几句国粹,球场上更是。
现在这一个个夹什么呢?
心里不顺,脚底下挪了挪,又把女孩藏到背后了。看什么看!看他!
江穗岁忍不住偷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