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的拉着江穗岁的手不肯放开,唉这软软的小姑娘怎么就不是自己的呢!?
为什么自己家里就那个臭烘烘的臭小子一个呢!
池砚舟:……
“岁岁,以后有空的时候记得来时姨家里玩。”时向晚嘱咐道。
江穗岁点点头,“肯定的,时姨可要给岁岁准备好饭哦。”江穗岁一脸认真的说。
这可把时向晚逗开心了,连忙保证没问题。
“你小子,还不快点给岁岁道个别。”时向晚用手肘戳了戳不说话的池砚舟。
在来自自己亲老妈的眼神威胁下,池砚舟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拜拜。”
好好好,这话说的还不如不说。时向晚再一次心梗。
不过江穗岁倒是很开心,“阿舟哥哥拜拜,下周见。”嘴角甜甜的笑容,还有那一声脆脆的“阿舟哥哥”,倒是让池砚舟忍不住别过脸。
……
晚上,池家。二楼卧室里漆黑一片,池砚舟静静的躺在床上,枕头旁边出现了一个兔子玩偶。
他盯着玩偶,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兔子耳朵。捏了几下,才松开。
安静的夜晚里,床上的少年抱着怀里的玩偶沉沉睡去。
在另一边的卧室里,床上睡熟的女孩怀里也有一只玩偶。有所不同的是,这只玩偶看起来更旧一点,像是被主人一直使用着。
……
周六早上,江穗岁难得睡了个懒觉,睡到自然醒就是好开心。她十点多才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去洗手间了。
楼底下,江家夫妻两正在对峙,还有江清辞也在。
“我说了,岁岁不去!江柏宇你听不懂话吗!?”沈清棠失去了平常的温婉优雅,双眼怒瞪着江柏宇。
江柏宇头疼的看着妻子,无奈的说:“岁岁一年多没回来了,这周末出于礼貌也应该回去看看她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