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五个人,已经起身朝他们走过来。
眼尖的酒保立刻让服务生在花祈夏她们桌边加了一张椅子,花祈夏抬眼看向与酒吧格格不入的男人,这一刻——
她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个非常古怪想法:
如果她第一次在公安局门口遇见出任务的谢共秋,不,或者是今天,在法院门口,当他上车时就开口和他打招呼,对方还会是现在这种陌生疏离的态度吗?
不知道怎么了,花祈夏现在莫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故意添堵似的想象了一下那画面——
看现在这人坐下来后还装着不认识自己的样子,恐怕就算在警车上她直接跟对方寒暄,这座冰山也只会惜字如金地不搭理她,想想也挺尴尬的。
手边喷香浓郁的洋蓟奶酪汤忽然滋味寡淡起来。
花祈夏心里清楚,这种没由来的猜测和臆断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可她还是丢掉了手里的勺子,继续闷着头去拆解那只难搞的龙虾。
李彧看花祈夏和谢共秋的样子,彻底懵圈了,讷讷喝着酒不敢吭声。
唯有擅长交际的律师打了个响指,喊来服务生为清冷的男人添酒,对方竟然也没有拒绝。
一股似乎只有花祈夏与李彧感知到的怪异气氛弥漫开来。
律师侃侃而谈,花祈夏嚼碎了嘴里的龙虾肉,眼尾冷冷淡淡地扫了一下那个波澜不惊的人。
对方眼眸浅淡,视线微垂,对身边律师的寒暄只是简单地回应几句。
年长些的律师:“谢先生,您一个人来这儿喝酒啊?”
谢共秋:“工作。”
听见他的回答,花祈夏轻“切”一声,低头戳掉了龙虾的另一只钳子,轻声吐槽:“……工作个鬼。”喝着鸡尾酒工作。
只有挨她最近的李彧听清了她的话,花祈夏说完后,坐在另一端的谢共秋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