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渠道,有些信息未必会全部出现在她的常规简报里。
她同样没有追问那个名字,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那边……一切都好。”汪岑又补充了一句,依旧是平淡的叙述,听不出什么情绪,“没什么特别的消息。”
“那就好。”汪丽丽低声应道。
对于那个选择了自由生活的人,没有消息,或许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们都清楚“那边”指的是谁,也都默契地没有点破。
有些牵挂,有些回忆,深藏在心底就好,无需过多言说。
那是他们共同拥有的一段过去。
一个鲜明夺目,如今却已远去的背影。
又站了一会儿,汪丽丽觉得出来的时间差不多了。
“岑教官,”她转向汪岑,语气带上了几分属于晚辈的关切。
“你也别总是来这里一坐就是半天,最近气候多变,湖边湿气重,前几天又突然降温,总坐着对关节不好。”
汪岑闻言,转过头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
那笑意抵达眼底,驱散了些许常年笼罩的孤寂感。
他点点头,态度很好:“好,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但他是否真的听进去了,是否会改变这个习惯,汪丽丽不确定。
或许,这片湖水对他而言,早已不止是休闲垂钓的场所,更是一种与内心对话的方式。
“那我先回去了。”汪丽丽说道。
“好。”
汪丽丽转身,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
走出十几步,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汪岑已经重新坐回了小凳上,但并没有拿起钓竿。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湖面,侧影在秋日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阳光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