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庭“嘶”了一声,没有立马抽回收,忍着痛让他咬,紧皱着眉头伸出另一只手去抚摸小孩儿的头发。
手掌盖住这颗炸毛脑袋时,他清晰地感觉到小孩儿全身微微一颤,松了口,却依然警惕,低垂着脑袋不肯出来。
魏南庭青涩未褪的眉眼拢上一层阴影,侧过头低声问:“你们在哪里找到他的?”
手下飞快讲述了经过。
他们一行人去到魏南庭说的地点后就开始打听苏雅雅这个人,得知这个女人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放在家里不管不问,成天就和男人厮混。
有时邻居看见了还能照顾照顾给他一点吃的,大多时候小孩儿都被关在屋子里。
有一天小孩儿实在饿得不行,竟然从二楼窗户上跳了下去,砸在了人家收废品的车上才没摔出好歹。
再之后,小孩儿就走丢了。
说到这里,手下话音顿了顿,魏南庭意会,轻轻关上衣柜门,出了屋子。
手下才继续说道:“被人贩子拐走了,还不是普通的人贩子,原本四肢健全的孩子,被他们弄残,让他们去乞讨,有些还会送去国外做畸形表演秀。”
“采生折割。”魏南庭脸色一变,刚才抚摸过小孩儿脑袋的手抖了抖,回想小孩儿的样子,虽然一身伤痕,但四肢健全,应该是刚被拐不久,还没被处理。
手下摇摇头,“他们要把小孩儿分等级,我们查过了,像……像这个小孩儿这样的,长得漂亮,一般不会弄残,会送到另一个地方,要么给富人领养,要么拍卖。”
他说的委婉,但魏南庭又岂能不懂,领养和拍卖都是一个意思,无非就是为了满足世界各地富人的那些变态癖好。
魏南庭握着水杯的手一紧,直到指尖都泛了白,才缓缓松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头看向另一个手下。
那手下会意,退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