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了一手。沈清兰单手抱着他,另外一只手牵着圆圆,穿越人群,朝魏明辉走去。
步履虽慢,却不曾停。
她的裙摆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发髻上的素银簪子映着日光,一闪一闪的。圆圆迈着小短腿努力跟上母亲的步伐,嘴里还喊着“娘亲慢点”。沈清兰没有回头,只是将圆圆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沈清棠目送沈清兰过去,摇摇头,侧头吩咐冬雪:“马车上有多备的考试用品,你拿一份给阿姐送过去。”
最近沈清棠照例做起了考生的生意。
只是京城多权贵,大部分人衣食住行用都准备得很全,防备心又重,不太认沈清棠的考生大礼包。加上没机会展示大礼包的用途和优点,生意不算太好,准备的大礼包还剩了些。正好送个顺水人情。
冬雪应了一声,转身往马车的方向跑去,裙角在风中翻飞。
沈家人注意到沈清兰离开,沈屿之眉头一皱,问沈清棠:“你阿姐去哪儿了?”
沈清棠也没瞒着,语气平静:“张明辉也来参考,阿姐带着孩子过去看看他。”
沈屿之重重“哼”了一声,下巴上的胡子都跟着抖了抖,十分不情愿:“去看那负心汉做什么?!”
李素问持反对意见,声音比沈屿之柔和些,却也不让:“做错的是明辉的老子又不是他。他夹在中间也为难。”她说着,目光往魏明辉的方向飘了飘,眼底有一丝不忍。
沈清柯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刀子:“母亲,他无辜吗?他身为一个男人,没保护好自己的妻儿,就是他的错!”
他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像钉子钉在地上。
旁边有人侧目,沈清柯也不在意,只是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李素问没再反驳。她心里又何尝不怨?女儿在魏国公府受了那么多委屈,女儿和离后夜夜失眠,她当娘的比谁都心疼。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