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会儿来大概只能看见贴了封条的大门。”
最后竖起的是尾指:“第四,你是万客来的二东家,你出点力应当应分,别想在我这里讨人情。没门!”
四个手指整整齐齐地竖着,像一面小小的旗帜。
秦征:“……”
“卧槽!”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滑,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指着沈清棠,又指了指沈清棠,嘴唇哆嗦了两下,瞪了她好一会儿,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就知道你这个女人除了对着季宴时,没一点儿良心。”他愤愤地嘟囔,“是,小爷昨儿就收到消息了,可别处还有事,小爷得在宫里看着,寸步不离。再说,万客来不过是个商铺,谁敢封,小爷就敢撕!”
他说着,手在空中狠狠一挥,像是在撕什么东西。在京城,他还罩不住一个铺子了?
沈清棠半点面子都没给他,直接问:“若背后是太子或者景王,亦或是二者皆有呢?”
秦征噎了一下。
略有点秀气的眉毛拧了起来,眉心挤出一道深深的竖纹。他沉默了半晌,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分量,然后迟疑道:“不至于吧?不过是个商铺,也值得那俩玩意儿惦记?”
“我之前也是这种想法。”沈清棠苦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几分自嘲。
所以她才觉得问题不大,没让季九插手。在封柜台的官兵离开之后,她雷厉风行地贴出了“被封柜台永不合作”的告示,白纸黑字,红印赫然,贴在万客来最显眼的位置。
同时把万客来招租的新告示也贴了出去,条条框框写了一堆。
什么资质、什么保证金、什么经营品类限制……目的只有一个:把万客来的逼格拉高。
除此之外,她还主动去直属衙门交了保证金。她站在衙门的青砖地面上,当着书吏的面,把一锭锭银子码在案上,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