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不通知。谁知万客来的柜台都租出去了,竟一组柜台都没给我留。”
沈清棠:“……”
她被问得有些心虚,目光微微闪躲,下意识地往旁边偏了偏头。
是啊,为什么呢?
大概因为……习惯了明面上跟季宴时保持距离,生怕有什么牵扯会被有心人利用。也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意线一直分着,无重合,无重叠。况且季宴时要忙的事太多。
朝堂上的、王府里的、暗地里的……生意方面大多是由下头人经营,他少干预,她便习惯了如此。
沈清棠干咳两声,耳根微微发热。她调转脚步,往方才被查封的柜台前走去,步子比方才快了几分,像是在逃避什么。
“来来来,这些柜台你随便挑。”她伸手指了指那几组贴着白封条的柜台,语气里带着几分补偿,“你相中哪一组就要哪一组,免你一年租金。”
轮到季九无语了。
他,宁王府的管家,代表的是宁王殿下——谁缺她这一年租金?
不过,他给面子地没说出来让沈清棠更内疚。只是目光在那几组贴着封条的柜台上转了一圈,转而疑惑道:“柜台才封你就往外租?不是说有人陷害万客来的?你都不查一查?”
他虽来得晚,但前因后果大概都清楚。明显是有人针对万客来做局。
五城兵马司的人来得蹊跷,令书上的罪名列得敷衍,背后的手伸得够长。沈清棠方才还让沈逸信誓旦旦、铁骨铮铮地喊着要自查、要补偿顾客、要向官府抗议,转头就把刚被封的柜台租出去?
这态度也太表里不一了点!
沈清棠左右瞧瞧,见有顾客好奇地往他们这里张望,便朝季九使了个眼色,领着他先往四楼办公室走。楼梯上铺着厚实的毡毯,踩上去无声无息,墙角的铜灯里燃着安息香,袅袅的青烟在空气中打着旋儿。
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