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和亲之外涉及三国利益的谈判内容,暂时还未完全谈好。
三国君王谈好主线,细枝末节则要三国谈判官唇枪舌战地去争、去抢。
那些文臣们坐在长桌两侧,你来我往,寸步不让,一份文书改了又改,磨得纸边都起了毛。
这些同样需要三五个月,急不得。
而沈清棠觉得,三五个月太短了。
短得她恨不得一天过成三天。
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就在册封的圣旨下达的当日,沈记各个商铺承受的压力骤减。
那些隔三差五来查账的衙门差役不来了,那些在门口闹事的泼皮不见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赋税文书也停了。
铺子里的伙计们终于能松一口气,脸上有了笑意。
沈清棠没有伙计们那般开心。
她站在四楼的窗前,手扶着窗棂,目光落在楼下熙熙攘攘的客流上,眉心却微微蹙着。
窗外的日光明晃晃的,照得人眼睛发花,可她心里那片阴影却怎么也亮不起来。
她觉得商会收起了那些不痛不痒的攻击,只是因为没摸清上位者的意思。
那些人精于算计,每一步都走得谨慎,在看清风向之前绝不会轻举妄动。
他们不清楚沈清棠这个西蒙公主是否和之前的永亲公主一样。
会不会和亲之后就被晾在一边,有没有实权,能不能真正站稳脚跟。
不清楚沈清棠这个公主的册封会对大乾、对西蒙有好的影响还是坏的。
朝堂上的风向一天三变,今天捧你的人明天可能就要踩你一脚。
也不清楚他们食物链最上层的人此刻对沈记是否还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那些真正握着生杀大权的人,心思比海底的针还难捞。
商会这些人消息比普通人灵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