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这个镜头的战损妆真的,晚上咱们试试呗?”
“滚蛋!”
“就试一次,一次就行!”
“呵!”
江承冷哼,心想再信你一次我就是狗。
接近年关,亨泰忙得不行,沈君逸连着禁欲一个星期。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些天他基本上就没有晚上12点回家的时候。
即便回来早了,也是闷在书房里忙到凌晨。
早上6点多就要起床,8点之前还得到公司,陀螺一样转个不停,直到腊月二十六才好不容易清闲下来。
江承想着给两人感情增点儿色,别没到七年之痒就开始相见无言。
江承本身是一个相对传统的人,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遂找上损友楚卿尘和文扬,让他们给自己出主意。
楚卿尘揉了揉腰,一听这话瞬间坐直身子。
“你别穿衣服,给自己系个蝴蝶结,姓沈的保证化身一夜七次郎。”
“你那都是小儿科,整套猫咪装兔子装,保管你老公饿虎扑食,就是这种方法你要后果自负!”
文扬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耐心给江承传授江湖技艺。
江承想了想,还是决定采取文扬的意见。
系蝴蝶结什么的,实在是有些做不来,遂提前网购了一套兔子装。 当时看的时候觉得还行,只是拿到手后才发现,上半身居然是透明的,下半身也……
总之是没眼看,还没穿就觉得十分羞耻。
奈何买都买了,总不能一次不用就压箱底。
江承像是要干坏事一样,整个晚饭都吃得心不在焉。
晚饭过后,沈君逸去书房打电话,江承红着脸换上兔子装,扭扭捏捏将书房门推开一条缝。
“行,我知道了,股东分红结束后就都轻松一下……”
正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