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电话里的声音像是没事,可万一沈君逸怕他担心,故意的呢?
熊灿脸色也十分难看。
“老板娘,咱们先进去吧,老板应该快到了。”
“好!”
二人等在一楼大厅,只见一辆又一辆的担架床被推了进去。
有男人有女人,还有老人和小孩,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也有昏迷着悄无声息的。
江承的心也跟着高高吊起,像被一只大手攥紧一样有些呼吸困难。 “闪开闪开闪开都闪开!”
喊声从不远处传来,又一辆担架床被推进来。
洁白的床单上满是鲜血,一名医生正跪在上面不停地做心肺复苏,旁边的医务人员跑得满头大汗。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人,鞋子丢了一只,裤子已经被鲜血浸染得几近于黑色。
她双眸紧闭,嘴角还在往外渗着血丝,头发也在头部两侧黏结成一团又一团。
江承望着这一幕,两手不停地攥紧,面色苍白如纸,呼吸都跟着停滞了。
他朝医院大门张望,一辆又一辆的担架床过去,始终没看到沈君逸。
很快,一楼大厅又恢复了往常的人流如织,他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几道身影从大门处走来,为首的男人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头压得很低。
江承顿时眼睛一亮,飞速跑了过去。
“哥!”
沈君逸刚要抬头找江承的位置,就被迎面撞了个满怀。
“嘶~”
江承赶紧又退开,上上下下仔细观察起来,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伤哪了?”
沈君逸鸭舌帽下的眼睛弯起,重新将人抱在怀里,大手轻抚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放心吧我没事,是你力气太大了,老公不在家,精力太旺盛没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