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呛,哭着跑了回去。
江承无奈。
“你吓唬孩子干嘛!”
“谁让他们打扰咱们二人世界。”
不得不说,打击很有效。
晚上的年夜饭,吃得那叫一个静悄悄,真正诠释了什么叫食不言,寝不语。
亲戚们原本的打算是放完烟花再走,如今,一个一个都来老爷子面前说家里有事,不到11点,就都散了个干净。
沈老爷子年纪大了,熬了一会儿精神就有些萎靡,便早早回房休息。
沈政不爱跟他们年轻人掺和,也回房了。
剩下沈君逸和江承,兴奋地跑到门前等着看烟花。
这个时候就凸显出电动轮椅的好处了。
江承坐在男人腿上,靠在他怀里,两人盖着厚厚的毛毯,仰头看向天空绚烂的烟花。
大烟花放完,放小烟花。
买了许多小型花炮和手摇烟花,江承玩儿得不亦乐乎。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放过烟花了,仿佛自有记忆开始,他的父母就已经把这一快乐给剥夺。
旁人家的孩子除夕可以撒娇要糖吃随便玩儿,初一还能睡懒觉,但江承不行。
不管睡得多晚,早上都要起床背课文,或背母亲选好的美文章,过年也不能例外。
“想什么呢?”
沈君逸的脸庞在手摇花的映衬下明明灭灭,看向他的眼神,温柔到极致。
“希望以后每年都能在一起放烟花!”
“这还用说!”
又玩了一会儿,两人都觉得有些冷,开始往回走。
还剩下不少烟花没放完,让保镖帮忙拿到屋里,留着初一晚上再放。
碍着沈君逸的腿还没好,又是在长辈家里,两人也没折腾,拥着躺下后开始天南海北地聊天,一起守岁。
两人在沈家待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