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确实经不起考验,但像他这样丧心病狂的,倒也不多见。
“柳哥,报警。”
“放心,已经打过电话了。”
熊灿冷笑一声。
“刚才我就看到有个人在这附近鬼鬼祟祟的,猜测就是你,没想到还真是,说吧,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江震眼看已经逃不掉,拼了命地挣扎,想要挣脱开背后的钳制。
奈何他那两下子,在熊灿眼里根本不够看。
“别动,再动把你胳膊卸掉!”
“江承,儿子,你帮帮我,我不想进监狱,荣昌我不要了,你只要让沈君逸帮我脱罪就行,我是你亲爹,你必须得帮我。”
“呵!”
这样的人,今天可以为了脱罪向自己低头,明天就能拿起刀砍向自己,他可不想做那个大冤种。
江承无视他的祈求,侧头看向柳泽川。
“君逸知道这事儿吗?” “我还没打电话通知沈哥。”
“行,我打吧!”
沈君逸一听顿时炸毛了。
“我就知道那老东西在找你,果然。”
“放心吧哥,已经报过警,人一出现就让熊哥按住了,我没事,就是可能得晚点回家,估计还要去趟警察局。”
“我也过去。”
“别,你在家好好休息就行,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没事,这电动轮椅还挺好玩儿的,我就当出门晒太阳。”
“……行吧,那你小心点!”
挂断电话,十几分钟后警车呼啸驶来。
两名警员把江震押进车里,江承三人开着车紧随其后,朝附近派出所前进。
刚下车,就看见沈君逸正坐在轮椅上朝这边望过来。
男人尽管坐着,可周身散发的凛冽气息,还是让人有些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