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现除了惊讶,倒也没别的感情。
“江震别说做父亲,做人他都不合格。”
“我其实无所谓,毕竟长这么大统共也没见过几次面,但他明知道车里除了你还有我,却也没能让他放弃下死手,这一点,我是真没料到。”
江承呼出一口气。 “可见什么血缘关系,都不如利益和他亲近。”
“你能想开就好。”
青年这才后知后觉,沈君逸是因为这件事在担心他,随即轻笑出声。
“不说他了,晦气,先吃饭。”
男人皱眉,看着摆在桌子上的饭菜,犹豫片刻。
“老婆,如果……”
“爱!”
“……我还没问。”
“不管你问什么,我都爱你!”
“!!!”
沈君逸看向江承弯起的眼眸,咬牙切齿说道:
“腿要是没断该多好。”
“嗯?现在想起健康的好了?”
“我恨江震!”
江承笑得浑身直颤。
到了晚间,沈君逸非要洗澡,江承退而求其次,答应给他擦身子,这才勉强将人按下。
可仔细看,男人眼睛里,全是得逞的笑意。
江承锁上门,帮他把衣服脱光,只剩一条平角裤。
只是擦着擦着,男人的反应也越来越壮观。
沈君逸顿觉有些后悔,原以为能欺负到老婆,没想到最后遭罪的还是他自己。
江承刻意控制视线不往那里看,脸色早已红得仿佛能滴下血。
“唉,可怜我这血气方刚的男人。”
“你今天刚受伤,不宜剧烈运动,等过几天出院了……回家再说!”
“嗯?”
沈君逸看向江承已经红透的脸颊,瞬间明白了,随即笑得一脸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