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保镖熊灿颤颤巍巍打来电话,说江先生被打了。
季随安顿时眼前一黑。
自己这是流年不利吗?
怎么刚接手江先生的安保工作,就出事儿了?
是不是得找个庙拜一拜啊!
他很快镇定下来,第一时间就给沈君逸打了电话。
刚挂断周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之后就是陈彦。
二十几分钟后,几人脚前脚后赶到医院。
陈彦先到,只因为这家医院是陈家开的,他上午还带老爷子体检来着。
熊灿魁梧高大的身躯站在病房门口低着头,看到季随安后顿时哭丧着脸。
“季特助!”
“怎么回事儿?” 熊灿是负责保护江承的安保队长,特种兵出身,一次任务中受了重伤,没办法再留在一线部队。
文职工作他又干不了,无奈之下只能选择退伍。
国家给了丰厚的待遇,但架不住他有个烂赌鬼父亲。
不光把他寄回家的钱都输光了,还动手打他母亲。
遇到沈君逸时他连租房子的钱都拿不出来,彼时又刚接了母亲过来,母子二人正准备艰难地开始新生活。
沈君逸对他有知遇之恩。
不仅第一时间预支他一年的工资,还以公司名义租了一套将近100平的房子,让他将母亲安置下来。
熊灿本来负责沈君逸的安保工作,后来出了刘怀山的事,就被派来保护江承。
沈总说,保护江先生,比保护他更重要。
熊灿放在了心上。
他现在都快哭了,只想扇自个儿几个嘴巴。
他一直跟在江承不远的地方,看着人进去工地,时不时派个人进去转转,确认人是否安全。
没想到错个眼珠的工夫,老板娘就让人堵了。
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