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说。”
说完,江承接过毛巾,自己边擦头发边往书房走去,留下沈君逸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事情的发展,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江承把心里的异样压下去,继续看手机里沈君逸的半祼照开始构图。
他就这点好,一旦画笔落在纸上,就算天塌了,也能坐在原地岿然不动。
沈君逸回到书房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眉头紧拧,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只觉得心里有一口气不上也不下,膈得有点儿难受。
晚上10点多,两个心事重重的人回到各自房间睡下。
早上,江承照例起来做早餐。
沈君逸没太睡好,起床气有点儿大,尤其还是被周晟一个电话吵醒的。
他一身低气压来到餐厅,在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后,迅速恢复了正常。 “马上就好,我想着今天不用去那么早,也多睡了一会儿。”
“是该多休息,前些天赶工累坏了吧?”
“还行,对于这行我早有心理准备。”
说到这,沈君逸又想起那个资本家嘴脸的周晟,忍不住冷哼一声。
“……”
江承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了一眼,不明白他怎么就生气了呢?
正坐在车里前往郊区的周晟打了两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文扬吓得方向盘差点扔了。
“哥你没事吧?感冒了?都说让你昨天晚上少喝点儿。”
昨天晚上和江承沈君逸的饭局结束后,又有朋友约他去玩,喝到了快凌晨才回的家。
周晟拧了几下鼻子,瓮声瓮气地说:
“呵,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骂我,别给我逮到,皮给他扒了。”
文扬翻了个白眼,只觉得一阵无语。
“承哥什么时候到?”
“差不多行了啊